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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成控股:父子的执着与梦想

2017-03-31 17:50:58 接力  李春玲

  每一位少帅的成长,或隐性或显性地都经历过一段叛逆而轻狂的青春,更经历过面对父辈沉重如山的期望和家业之下的心性磨炼和自我成长。父辈当年的强势与执着,造就了他们一代江山的成就与辉煌。这也就意味着少帅们既要有自己的主张和坚持,又要学会包容。两代人的互相理解、坦诚沟通和互相成就,甚至直面生死无常等真相,稳步有续地进行交接班,才能完成共同的家族梦想,实现家业长青。

  穷人的孩子会当家

  英特尔公司前董事长和首席执行官安迪·格鲁夫有句名言: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纵观国内外优秀企业,几乎背后都站着一个偏执的企业家。他们所说的偏执,当然不是漫无边际的狂妄,而是以实力和自信为支撑的执着。诞生于上世纪70年代的浙江华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历经四十余年的风雨,在创始人沈凤飞近乎偏执的企业家精神影响下,逐步建起以房地产、建筑建材板块为核心,市场物流、高科技材料和金融资本市场投资为辅的华成商业王国。

  草根出身的沈凤飞从瓦工做起,不声不响,将当年一个小小的建筑队打造成总资产近100亿元的大型企业集团,跻身中国民企500强。40多年的商战经历,让沈凤飞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也让他的独生子沈波倍感压力。

  如今,每周一早上八点整,沈凤飞和沈波父子就已经在华成国际发展大厦的会议室与高层开会了。这座华成里程碑式的写字楼楼盘,高201米、建筑面积近8万平方米,被评为“浙江省十佳高端写字楼”、浙江钢结构工程最高奖“金鼎奖”,成为了钱江新城的标志性建筑。它是沈凤飞缔造的商业王国的集团总部所在地,同时更是华成集团走过四十余年后的实力见证和象征。

  即使有这么多光环笼罩在这座大厦上,沈凤飞对年轻人常说的还是艰苦朴素等很传统很容易听腻的话。没有体会过他曾经吃过的苦,很多人自然就把这句话当成宣传口号。可沈凤飞还是不厌其烦地强调这一点。1957年出生于萧山所前镇的他,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19岁就入党,对集体、对事业有着执着的热爱。一些又红又专的思想已经融入他的血液中,伴随着华成的成长壮大。

  所有的职业生涯都要回归沈凤飞16岁时,他进了所前人民公社的一个建筑队做零工。少年沈凤飞工作勤奋,不仅四年“出师”,而且还入了党,24岁时就当上了这个修建队副队长兼生产组组长。这时的沈凤飞眼界视野已经拓宽许多。1985年,沈凤飞所在的建筑队挂靠在萧山乡镇企业局下面的县第二建筑公司。有了这个牌子,沈凤飞马上来到萧山县城拓展业务,当年建筑队就交出了一份成绩单:产值500万元,创利税100万元。1988年5月,他带领建筑队独立出来,成立了“萧山县所前建筑公司”,资质为暂定三级,沈凤飞出任首任总经理。15年的时间,将当年不起眼的小镇建筑队打造为一个有独立经营资质的建筑公司,沈凤飞没有过瘾。

  1992年,沈凤飞的建筑公司中标了萧山电力大厦项目,却被告知:该项工程已由另一家建筑公司承接。可沈凤飞近乎偏执的倔劲让他把这个项目重新争取过来。之后,沈凤飞与公司的知名度迅速提高,“对我们的建筑公司来说,这是一个转折点。如果那次我们没有坚持,失去了那笔业务,就不会有今天的华成集团了。”伴随着九十年代的建筑工程热潮,所前建筑公司更名为萧山市建筑实业公司且迅速壮大,公司员工达到1000人,产值首次超过1亿元人民币。1996年,集体企业性质的“萧山市建筑实业公司”改成了民营企业性质的“萧山市建筑实业有限公司”。

  从1998年至2008年,中国经济进入高速增长的十年,萧山市建筑实业有限公司也搭乘这趟快车迅速壮大。萧山于1998年出台政策鼓励企业参与公共设施建设,沈凤飞于是决定参与建设当时华东地区最大的建材市场——浙江世纪建材装饰市场。他征买300多亩土地,共投资3.5亿元,通过4年的建设,到2002年,建成了11.5万平方米的建材市场。2002年,萧山市建筑实业有限公司成功重组,正式成为浙江华成控股集团。此时,中国房地产开发热潮悄然启动,一直紧跟时势的沈凤飞赶上这个趟儿。“我做建筑30多年,也没赚到一个亿,2003到2004年投资房地产,100亩土地倒赚了两个亿。”

  沈凤飞对数字的敏感好得让人惊讶。他所在企业每一年的产值、利润、利税等以及与企业有关的数字,沈凤飞都可以对答如流。正因为对业务的钻研,对时势的把握,沈凤飞一直保持着谨慎的态度。2000年前华成没有融资,没有贷款,沈凤飞相信钱是自己的好,“现金为王,资产再大的企业,如果没有现金流,就好像人体没有血液一样,非常可怕。”华成集团从2006年12月份花2.7亿元拿下一块30余亩的土地后,直至2010年期间都没有买地动作。

  看起来保守的财务政策并没有使华成在传统行业遭遇冲击时固步自封。沈凤飞不想乱花钱,但也不会不花钱。他把眼光探向地产业的上下游。早在1997年,华成就投资1.2亿元成立了钢结构公司,致力于工业与民用建筑设计、制造和安装的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从2004年开始,华成开始进入化工有机硅行业。除此之外,近几年华成还瞄上了飞机制造业和生物制药业。目前,公司已与加拿大的一家飞机制造公司谈定了合作;同时,公司已就“建立长效靶向性注射药物治疗糖尿病和肿瘤的研发和生产”两个项目引进了两个博士后团队,签订了合作意向书,第一期成功投入1亿元,预计二期投资会翻两番。这两个高端项目是沈凤飞与儿子沈波一起主导,毕竟接下来企业后是由沈波来掌舵,父亲再强势,也要有接班人。

  我是没有童年的

  著名财经作家吴晓波曾如此概述过中国一代企业家:他们个性敏感而敢于冒险,勇于挑战不确定性,在前途未卜的时刻,坚决地做出连自己也未必确认的决定,同时他们又非常理性,精于计算,善于逻辑思考,热爱数字,用量化的方式看待一切事务。所以,兼具感性与理性的企业家是“稀有人种”。沈凤飞确实比较符合这一观点。征战商场多年,让他养成既谨慎又果断的性格,也形成了他做事强势的风格。而同样有事业心想大干一场的沈波与强势父亲相对,自然少不了叛逆。

  “他永远觉得我是小孩子,永远觉得你办不了事情 ,永远觉得你办的事情不靠谱!”即使进入华成快八年了,沈波对父亲的观点还是有些不服。他和周围的二代一交流,发现大家都同病相怜。老爷子在外面对别人夸奖自家孩子的进步表示肯定,但一回到家就会对孩子所做事情指出缺点一二三来,为什么这么舍不得夸一下自己的孩子呢?

  强势一直是父亲留给沈波的印象。与别人谈话中他总以董事长称呼沈凤飞,爸爸这个称呼对于小时候的他只是一个名词。“小时候,我睡了他还没回家,我醒了他老早走了。”放假没人管,沈波有时跟着父亲从一个工地转到另一个工地,有时被反锁在家中。那个年代流行小霸王学习机,沈波趁父母不在家玩得正高兴,一下子被父亲瞧见了,结果学习机直接被父亲从四楼扔了出去,连电脑也被父亲扔了出去,因为沈波在玩游戏。“我不知道别人的童年是什么样子,反正我是没有童年的。”

  在沈凤飞眼里,男孩子从小就该培养吃苦耐劳的习惯。于是沈波就这么被“穷养”着。高中三年,沈波的假期都在父亲工地上度过。每天五点半起床到公司参与筹建有机硅项目,虽然不懂,也被要求跟着找点感觉。高考之后,别人开始享受轻松假期,他还是每天到公司做事。

  虽然被父亲要求做这做那,但沈波叛逆的情绪一直被压着,直到上大学之后,他一下把隐形的翅膀撑开了。北京的大学离家里很远,父亲不能时刻跟着,于是本来还有点内向的沈波开始自己的“转型”。“大学在外联,两个社,一个学生会一个辩论队,我是三辩,总结不行,扯扯皮可以的。”不过沈波在大学课余时间打工经历还是符合父亲的“穷养”政策:在餐厅端盘子、做钟点工、在文印店刻盘、帮商场发宣传广告、做平面模特……整个大学期间,他打了将近十几份工。父亲的商业直觉直接遗传到他的投资感觉上。2008年,大学毕业时,他把股票基金在股市近最高点时全卖了。这下不但把父母给他读大学的钱还了,沈波手里还剩一大笔钱。“有钱了,翅膀就硬啦。”硬到什么程度?自己把留学英国的事安排好之后,才通知父母。

  不过这被沈波认为是自己的最后一轮叛逆期,因为他到英国一年后,父亲身体出了点状况。血缘亲情一下子拉近了父子俩的距离。毕竟是父母的独生子,面对父母辛劳一生创下的华成,他有责任去承担这个家族使命。在中华传统观点中,将门出虎子,不论父亲多么强势,他总希望沈波将华成带到新的高度。看看身边许多二代,年少轻狂之后,恣意挥洒之后,最终还是选择回归。既然逃不掉,不如早点来。

  回国后的第二年,父子两人一起拿着一份一万多字的家族企业传承报告,知无不言,关于生死,关于无常。这份报告中调查了国内外4000多家家族企业传承后发现,导致家族企业失败的原因中排名第一的竟然是父辈的突然变故,最终导致兄弟分家,或经营倍受影响。而且下一代越早接班,接手能力越高,成功率越高。许多继承者在突发状况下临危受命,别无选择,只能逼迫自己迅速成长。与父亲在这样坦诚的探讨中,沈波越发清楚自己回归家族企业是最正确的决定。

  带着满腹的国内外经济理念加上之前打工生涯积累的经验,沈波原以为进入到早已实习过的华成集团时,磨合应该比较顺利。现实却让他再次体会到父亲当初创业真的不容易。华成集团从2008年开始,已经完全实现了自己承接业务,自行施工,走上了规范发展的道路。沈波回国时,希望去真正的建筑实体企业钢结构公司锻炼一下,那里才是华成的根基。但是父亲和几位叔叔辈的副总在会议室里开会讨论,然后告诉沈波,“钢结构公司是工厂型的乙方模式,你去了可能没两年锐气就磨光了。还是去房地产公司吧!”房地产公司的项目也并不轻松,他接手的第一个项目便状况频出,三年才开始动工,之后也是问题不断,沈波的心性和锐气的确磨去了很多,“大家看着我们表面很风光,但是反过来,咱们装孙子的时候没人见得到。”

  父亲在企业中强势的行事风格,让年轻的沈波不习惯,甚至有点打堂鼓。刚进公司时,沈波发现华成没有完整的人力资源体系,很多中高层都是跟着父亲打天下,或者由父亲一手培养出来。这些人在各部门都能独挡一面。但在沈波的管理理念里,用人制度应该有一个系统的考核制度组成。于是他按自己的理念建立了一个人力资源部,只是老爷子有点不习惯,不是他亲手培养亲手考核,总觉得不放心。就像他看着华成从一个小建筑队发展成百亿级的集团,公司的每个发展节点,每个标志事件,每个部门发展进度,他都要了然于胸,突然让他放手用人管理这一项,他还是会忍不住时常“关心关心”。

  学习型父子

  虽然与父亲在管理理念上有待磨合,但沈波对父亲的商业抉择还是很服气的。在分管房地产业务时,沈波发掘了不少意向客户,到了签约最后时刻,都是父亲踩了刹车。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沈飞着急了,但父亲将项目细细分析,他也不得不佩服老爷子的眼光。稳健谨慎是老爷子的风格,也渗入到华成的骨子里。宁可少赚一笔,也不能冒未知的风险。知己知彼,才敢大刀阔斧前进。

  “我的资本是年轻,同时缺点也是年轻,毕竟阅历靠的是积累,这一点我深有体会。”沈波说他现在常常告诉自己要决策得慢一点,想得多一点。华成在从传统行业向新兴高端制造业转型时,也看到资本市场的力量。沈凤飞当然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不过他没有冒然乱投,试水一把探个水深浅是他正式征战的前奏。为了搞懂创投公司的运作模式,自己掏了1.1亿元去买增发股,结果赔了3000万。“我进入二级市场不是为了赚钱,就是进去看看,培养自己对宏观经济和国家政策的敏感度。”

  早在2006年12月18日,沈凤飞就以每股3.95元的溢价收购杭州市商业银行500万股的股权,成为其股东之一。找到感觉后,华成还成立了小额贷款公司、创投公司,并以15%的股份参股蓝石基金,成为第一大股东。蓝石基金投入的5家公司中,3家已经上市,剩下的两家效益也很好,5年时间已赚了3.5个亿,当初的投入翻了5倍。

  沈凤飞还有一个绝活:不看公司财务报表,直接到现场看公司的团队。多年经验炼就一双“火眼金睛”。“他一看团队精神面貌怎么样,二看老总做事怎么样,是不是有当年他创业那股劲头。”沈波很想学到父亲凭直觉做事的方法,但他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很多投资的眼光是靠做实业的经验练成的,所以父亲当初一直不想让他做投资,就是怕他来钱太快,对实业没耐心。因为当年还是大学生的沈波就在股市里狠赚一把,让他在父母面前“牛气”了一回。2011年,华成看准形势以较低价格买了东方证券几千万股,又入股浙商证券。沈波除了分管地产业务,在投资方面,他和父亲一起交流学习,父亲的经验直觉与他的投资理念形成互补。

  虽然沈凤飞喜欢在公司亲历亲为,但自从沈波进来后,他开始渐渐学会放手。在引入职业经理人制度以后,沈凤飞根据各个子公司的特点实行目标责任考核制。“定目标,完不成任务就走人。”在给予压力的同时,沈凤飞也给予管理团队相当丰厚的回报。“我们一般不用股权激励,采取高奖金政策。打个比方,如果一个子公司老总今年超额完成了净利润任务,那么拿出超出部分的40%作为奖励,其中20%作为他个人的奖金,另外20%由总经理奖励给管理层人员。”

  目前华成虽然还是家族控股的企业,但企业里并没有众多家族亲戚盘根缠绕、各自为政的情况,除了沈凤飞父子,真正在企业的家族成员很少,股份占比就更少了。这让许多职业经理人敢于拼实力,以成绩论英雄。沈凤飞在用人观念上,虽然与沈波的现代人力资源管理方式不尽相同,但他也同意儿子的观点,管理层要年轻化,这样才使团队保持长久活力。

  当年跟随沈凤飞打江山的老臣们大多已近退休之年,这些人对华成也像沈凤飞一样有着特殊的感情,但他们的商业嗅觉、管理方法又难以跟上现代企业前进的步伐。沈波对老臣很敬重,对年轻团队很倚重。沈凤飞于是提出老臣们退休之前可以转成企业顾问,待遇得到保障,同时在部门重要岗位上,着力培养年轻骨干。

  “像我的助理,就是90后,我有些事情就让他们去弄,集团风控副总裁是81年的,”沈波对集团的年轻氛围很满意。现在他的几个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们也开始在公司挑大梁了,就像当年父亲创业一样,他也要带出自己的核心团队。作为华成集团副总裁,沈波非常崇尚比尔·盖茨的一句话:“招一群聪明的人,让他们自己想该做什么。”招人时,他学会父亲用人观念:有才有德,大而用之;无才无德,坚决不用;有才无德,慎而用之;有德无才,培而用之。对于老臣的照顾,沈波理解父亲的做法,“这是给年轻人做榜样,只要为公司做出贡献的人,公司都会记着。”

  2015年年初,沈波当爸爸了,看到自己的孩子一天天成长,他渐渐体会父亲的责任,理解了父亲曾经的许多做法,“现在想想,我在那个位置可能也会这么做。”父子俩现在的沟通更平和,更深刻。

  提到父亲当年的创业史,沈波觉得父亲的强势是实打实拼出来的。在商场打拼多年,沈凤飞没有其他江浙企业家的许多业余爱好,以前下班到家也就看看电视,九点睡觉,现在多了一件事,回家抱孙子。即使节假日家人在一起打牌,一晚上也就几百的输赢。多年来,沈凤飞一直保持着穿布鞋、吃雪菜蒸笋、不抽烟、不喝酒的生活习惯。“他自控力比较强,我是做不到这一点的。”

  沈波注意到父亲在公司除了早上还是七点到办公室之外,曾经在他办公室门口排队等着汇报签字的人少了。他曾和父亲沟通过未来父亲退休后的方向。沈凤飞早已规划好,将在华成国际发展大厦的一间办公室里找一帮人做投资。做实业,父亲已经炉火纯青,做投资,父亲还意犹未尽。

  2015年,受经济增长速度换挡期、结构调整阵痛期、前期刺激政策消化期“三期叠加”的影响,企业大多综合经营状况不佳,产销量、库存、产品价格、盈利、出口等经营指标均有下滑,产能过剩及由此引发的诸多困难短时间内难以化解,很多企业家的发展动力和信心不足。而华成以近150亿元营业收入稳步前进。在沈波进入华成几年间,父子两代人在矛盾与沟通中,稳步有续地进行交接班。

  柳传志曾这样总结中国企业家成长之路:上世纪80年代企业家主要面临的是体制风险,进入90年代则主要面临经营管理风险,本世纪企业家必须通过制定战略、塑造企业文化进行“基础管理”,这样企业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存活下来。沈波面临的不再是父辈的创业环境,瞬息万变的市场环境让他如同父亲当年一样,时刻保持谨慎头脑,在企业关键战略拐点时表现出不一般的强势。

  “我一直对沈波讲,我完成了华成集团的第一次创业,你是第二代创业者,华成集团二次创业的重担压在你们年纪轻的一批人身上。”父亲给了沈波一个大舞台,怎样让这个舞台继续光彩夺目,演绎更多的传承精典,完成父亲的百年华成梦想,是他今后的挑战。

  企业大事记:

  1970年:所前人民公社修建队

  1988年5月:更名为“萧山县所前建筑工程公司”。资质暂定三级。

  1994年2月:企业更名为“萧山市建筑实业公司”

  1994年3月:公司总部从所前镇牵至萧山市城厢镇

  1996年:“萧山市建筑实业公司”由集体企业改制为民营企业

  2000年:更名为“浙江华成建设实业有限公司”

  2002年:组建“浙江华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

  2003年:华成投资建设的浙江世纪建材装饰市场开始营业

  2004年:组建浙江华成投资开发有限公司

  2006年:华成控股集团成功收购杭州银行的部分原始股份

  2007年:组建浙江亚飞置业发展有限公司

  2008年:华成控股集团投资蓝石创业投资基金

  2009年:华成认购东方证券股权1000万股,成为东方证券股东之一

  2010年:华成作为上海赛泽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人之一,认购南方水泥部分股权,华成成为祐康小额贷款公司股东

  2011年:联合几家浙商共同发起设立浙江君越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华成控股发起成立杭州市萧山区金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

  (本文发表在《接力》杂志2017年3月刊,转载请注明来源、作者。微信号:jielimag。)

(责任编辑:柳苏源 HN0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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